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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有退路的职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时间:2022/1/15 16:32:33   作者:   来源:本站   阅读:1   评论:0
内容摘要:  亚历克斯·霍诺德(Alex Honnold)可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徒手攀岩大师。徒手攀岩,顾名思义,攀岩的时候没有任何保护,一旦有什么闪失,将直接自由落体。在这项世界上可能是最危险的极限运动中,任何技艺不精的人都活不到成为大师的那一天。 &emsp...

  亚历克斯·霍诺德(Alex Honnold)可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徒手攀岩大师。徒手攀岩,顾名思义,攀岩的时候没有任何保护,一旦有什么闪失,将直接自由落体。在这项世界上可能是最危险的极限运动中,任何技艺不精的人都活不到成为大师的那一天。

  亚历克斯·霍诺德为什么要徒手攀岩?他不怕死吗?如何分解恐惧?如何靠攀岩谋生?他的目标是什么?

  本期“我对你有问题”,分享人Nunu通过对好书《孤身绝壁》、纪录片《孤身绝壁》《徒手攀岩》以及亚历克斯演讲视频的7问7答,引领我们走进亚历克斯的内心世界,了解他如何成为最伟大的徒手攀岩大师。

这个没有退路的职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这个没有退路的职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答:获奥斯卡金像奖的纪录片《徒手攀岩》将无保护独攀这项极限运动带入公众视野。“无保护独攀”是指徒手,没有任何保护装置的情况下攀爬,这意味着不使用绳索,没有搭档,也没有任何“硬件”(岩钉、岩塞、机械塞)把人连在岩壁上。无保护独攀将攀岩精简为最本质的挑战,它意味着一个人仅穿着攀岩鞋,为了更好的抓点再带一包粉袋就开始攀爬。

  历史上第一个无保护独攀的攀岩者是1886年出生的奥地利人保罗·普罗伊斯。他认为使用器械攀岩是一种作弊,独攀比使用绳索攀岩更安全。鉴于当时的攀岩装备和技术,普罗伊斯的观点很有道理。那时候,脱落的攀岩者经常拉着自己的同伴一块送死。普罗伊斯在27岁时死于一次新路线的无保护独攀,其他攀登者之后发现他掉落的山脊顶部有一把打开的军刀。这让人有着荒唐但恐怖的猜想,普罗伊斯当时也许正打算在岩壁上吃午餐,他拿出刀子准备切个苹果或奶酪,结果刀子不小心从手中滑落,他急忙就要去捡,却忘记自己的位置,最终跌落。

  无保护独攀,最轻微的失误,也会带来最极致的风险。在过去的四十年里,只有少数攀登者尝试此项运动,而他们中的半数人都死了,只有一小部分在这种数十年深渊之上的舞蹈中存活了下来。亚历克斯·霍诺德因推动了这项最为极限和危险的攀爬形式而声名鹊起,21岁无保护独攀了宇航岩和讲坛岩,在他之前,20年内都没有人完成过这项壮举,不过当时的影响仅限于在当地的死忠粉内;22岁无保护独攀了月华拱壁,这震惊了整个攀岩圈,亚历克斯自此开始获得商业赞助。无论是独攀,速攀还是大连攀,他都在不断地打破此前的攀岩记录,并创下一个个难以打破的新纪录。

这个没有退路的职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答:这是亚历克斯最常被问到的问题,他在众多演讲中通常一开始就会声明,自己当然害怕死,紧接着他会调侃道,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那应该就是“生命中最糟糕的4秒钟”。当被记者问道,“如果不相信上帝或者有来生,难道不会让这一生变得更加宝贵吗?” 亚历克斯答道:“仅仅因为某件事很珍贵,并不意味着你需要小心地去呵护它,就像一个人获得了一辆崭新的车,却害怕弄出凹痕。拥有一辆很棒的车,你却害怕去开它,这还有什么意义?”

  事实上,在外人看来有赌徒性质的极限运动,在极度理智的亚历克斯这里却是完全可控的。他坚持宣称自己“不喜欢冒险,不喜欢赌”,并且严格地区分风险和后果,他认为,后果是你做某事之后一定会发生的,而风险是脱落的可能性。无保护独攀脱落的后果是死亡,他试着让它保持低风险,也就是说,不太可能脱落,如果脱落,则会有极其严重的后果。

  许多人纠结能玩极限运动的人肯定和常人不太一样,是不是特别地不近人情,冷血?可以肯定的是,玩极限运动的人并不是无感的人。23岁时的亚历克斯也会被感情所影响,和女友史黛西的恋情断断续续地维持了五年。有一次到了红石公园彩虹岩的山脚,亚历克斯还为两人的恋情心烦意乱,但在接到史黛西的电话后,他立马感到非常地欢欣和愉快。带着这种情绪,他徒手独攀了彩虹岩,登顶之后,他为成功攀爬而雀跃的同时,感情的焦虑又重新笼上心头。亚历克斯称这段感情为起起伏伏的时光,是人生的至暗时刻。两人常常围绕“承诺”这件事而起争执,亚历克斯喜欢到处游荡,而史黛西期望有稳定的生活,最终两人和平分手。亚历克斯认为恋爱关系确实会影响攀岩,但史黛西让自己变得“更有人情味了”。

  再来说说亚历克斯的家庭。亚历克斯的父母都是教授语言的老师,他称自己从小在一种智慧而学术的氛围中成长。母亲在亚历克斯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就只对他讲法语,他懂事后开始反抗,只用英文回答母亲的问题。但熟练掌握法语还是对他日后在世界各国攀岩有着不小的作用。据亚历克斯回忆,无论他怎么做,在母亲看来似乎都不够好。印象中母亲甚至都没有拥抱过他,以至于他长大后很长一段时间要学习如何拥抱一个人。十岁的时候,父亲第一次带他去攀岩馆玩,自此亚历克斯就相中了这项运动。父亲会开车带他去各地的攀岩馆攀岩,常常几个小时的车程也没有一句话,但会毫不厌倦地给攀爬中的亚历克斯打保护。父母的婚姻并不幸福,家庭总笼罩在一股冷淡沉默的氛围之下。他认为自己年少时与父母之间的关系也是日后徒手攀岩的动机之一。少年时期的亚历克斯是一个常常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穿着帽衫,永远戴着帽子,老师问他问题永远都知道答案的独来独往的少年。

  亚历克斯也确实有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2016年亚历克斯去做了一个核磁共振扫描,医生发现他脑内的扁桃体异常。脑内扁桃体的作用是对恐惧做出反应和控制,不管是因为常年徒手独攀而导致异常,还是因为异常才能完成徒手独攀,这都说明亚历克斯对害怕的理解和控制能力与常人不同。” 除此之外,亚历克斯还有着对糟糕处境惊人的忍耐力。在基纳巴卢跟团队一起攀登的过程中曾遭遇大雨,一行人待在岩壁的吊帐中,吊帐空间有限,亚历克斯作为新人,他用绳套在吊帐下方拴了一张吊床,雨水不断滴落,他就像在水坑里浸泡了24小时。无事可做的他,靠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打发时间。他称这种经历“环境很糟,但有利于培养性格”。

这个没有退路的职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作为一个从小就非常害羞的男孩,19岁在户外攀岩的他,太害羞以至于不敢询问陌生人是否愿意给自己打保护,于是亚历克斯就开始了无保护独攀。他发现自己在无保护独攀时非常地自在,自己的天赋是可以在本来会很有压力的情况下保持专心,从容面对。

  对于一项刚开始几乎没有任何报酬的运动,一个人可以丝毫不动摇地坚持攀爬这么久,应该就是他对攀岩近乎疯狂的热爱。

  这就是攀岩之于亚历克斯的重要性。他说多年来,无论自己将注意力转向别的任何事,都没有攀岩来得有趣。有一段时间亚历克斯对低空跳伞感兴趣,认为也许对攀岩有益。他尝试了八次或十次都感到不是特别适应,也不太享受整个学习的过程,觉得最适合自己的还是攀岩。“我不能没有它,我已经用这样的方式攀登了二十年了。”

  在每次的攀岩中,亚历克斯都尝试描述自己的感受,他称自己一开始攀爬,就开始感到宁静,心神会无比地专注,这就是当下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攀岩家马克认为:“无论通过何种方式,攀岩都是一项可以帮你理出头绪的运动。” 这种感受就像米哈里教授提及的心流,“当你全身心投入一件事,达到忘我的程度,并由此获得内心秩序和安宁时的状态。” 在亚历克斯的记忆中,攀爬的过程带给他的感受太过于强烈和专注,他往往只记得攀爬时的景象和用过的装备,而登顶之后是如何下山的,和谁吃了饭,之后是如何度过这一天的通通都不记得了。

这个没有退路的职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答:心理难度是更大的挑战。以酋长岩为例,酋长岩高约1000米,取决于不同的绳段,亚历克斯攀登的Freerider路线a之间。这种难度系数的攀岩,对于一般的攀登者来说即使使用工具也十分艰难。

  他认为要相信自己可以徒手独攀酋长岩,以及应该要付出努力去尝试这件事是一个挑战。很多攀岩者站在酋长岩脚下会直接给出“不可能”的答案。但亚历克斯总认为,“或许可以试试看” 。纪录片跟踪拍摄了两年,花两年时间在一件无法确保能够完成的一个项目上,让亚历克斯觉得很费神。拍摄团队两年的辛苦付出,自己户外攀爬意外受伤,影响训练等问题层出不穷,当时的亚历克斯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达到那个可以攀登的,准备好的状态。处理这种不确定性被他视为最大的挑战。

  亚历克斯还认为无保护独攀给人奇怪的矛盾感,爬之前会一直犹豫:“该做吗?” 不爬会被一种兴奋感不断冲击,对攀爬的渴望不可抑制,但一旦投入,压力就会消失,去攀爬变成一种解脱。

这个没有退路的职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答:亚历克斯是一个将风险控制到极致的人,他认为恐惧的情绪是人人都会有的,而关键在于如何分解这种情绪。分解恐惧,最主要的就是做准备。一旦开始攀爬,所要做的仅仅是执行而已。

  但即使是大牛亚历克斯,也不是一开始就能将准备做到极致的。19岁的圣诞节,他去攀爬了熟悉的塔拉克山。事实上,亚历克斯从没在冬天爬过这座山,更不知道一个月前山上就下了雪,后来变干了,雪变成了很硬的冰层。当时的他,从家里找了双父亲的旧雪鞋就直接上山了。因为不想走常规费时的小道,他选择了直接走雪沟上山,最终发现路况实在太糟糕,转身准备下山的时候直接滑坠了。那次的伤势十分严重,后来被直升机救了出去。事后除了不断告诫自己“永远不要想当然”之外,硬汉如亚历克斯还在日记中记到:

  经历过“想当然”教训之后,亚历克斯开始将他的无保护独攀准备工作进行到极致。以酋长岩为例,亚历克斯会绑着绳索一点点下降,花一整天的时间用粉笔做标记,触摸手点,记住手脚的位置,然后换个角度试试看,直到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有点像舞者或是体操运动员尝试记住舞步的感觉。比如,是不是要先迈左脚,再右脚,然后伸右手,还是反过来?每个组合顺序都要尝试数遍,直到找到最好的动作组合。一旦确定,那就必须记住它。1000米高的酋长岩,要记住和处理的细节非常多。亚历克斯还会花很多时间坐在车里想象这是什么感觉,试图记住这些动作顺序,基本上就是在脑子里上演所有的可能性,包括手点断掉或是没抓住该如何处理。因为类似于这样的无保护独攀,只会做一次。

  除了技术上的准备,亚历克斯在饮食上也特别注意,为了减少自己的生态足迹,他很早就开始吃素。在准备攀爬之前,作为一个嗜甜如命的人,他会完全放弃甜食。亚历克斯笑称自己可不希望在攀爬的时候突然想到“唉,要是没吃那块曲奇饼干就好了” 。饮食在亚历克斯看来对攀爬的影响或许不是很大,也许只有1%甚至更小,但他认为这部分在做精神准备的时候非常重要,因为他必须要确保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最好。在决定要正式攀爬酋长岩的那个月里,亚历克斯会给自己一段完全放空的时间,他会停下所有社交网路上的活动,邮件也不再回复。他需要大量的时间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在脑海里想象攀岩的所有情景。到真正攀登的时候,他只需要相信自己的手和脚,完全地自动驾驶。

  当一切都准备到最佳状态的时候,亚历克斯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两条路的岔口,一条是决定去徒手独攀酋长岩,另一条是认清楚这完全不适合自己。最终,所有人都看到了,亚历克斯成功徒手独攀了酋长岩。

这个没有退路的职业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答:19岁那年,父亲意外离世。亚历克斯从加州伯克利大学退学,开始思考人生和生活方式。他拿着父亲人身保险分到的一部分钱去投资了债券,每个月保证有几百美金的收入,自此,他便开始了住在房车里四处攀岩的生活。22岁徒手独攀月华拱壁之后,便开始有了商业赞助。曾被人问及自己有多少钱,亚历克斯说自己有很多钱,和一个中等牙医的收入差不多。但他并没有因为收入的剧增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一次去往非洲乍得的攀岩经历对亚历克斯有着深刻的影响,他称那次经历让他顿悟。去往乍得有四天都行驶在望不到边的沙地之中。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只有亚历克斯贴着车窗,盯着一片荒原不想放过地平线上任何可能出现的东西。幸运的是,他们在沙漠里遇到了骑着骆驼的游牧人。游牧人热情地给他们倒了一大碗骆驼奶。同伴向亚历克斯解释:“游牧人总爱出于善意赠送别人一些东西,即使他们自己的物资也很匮乏。”

  同样让亚历克斯难以置信的是,游牧人在茫茫沙漠只依赖风向和太阳导航,这么生死攸关的事却只交给太阳和风向,方位上稍有判断失误就会错过下一处水源,最后缺水死在无名之地。同伴皮耶罗给他打比方:“有时当你发现自己处于脱落就意味着死亡的境地,你就不会脱落。”于是亚历克斯理解了“游牧民就是不犯错误”。

  非洲的攀岩之旅让亚历克斯见证了许许多多置身戈壁被沙子环绕的家庭,只有一间土屋和一些家禽,孩子抽打驴子让它更快地拉水,有些人终日工作将泥制成土胚,而自己一天的商业拍摄比他们一辈子赚得还要多,亚历克斯觉得“这太扯了”。见证了这种差异的他开始思考该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以及该为那些不如他幸运的人做些什么。除了每次攀爬都衡量自己对环境和生态带来的影响之外,亚历克斯还创办了自己的“霍诺徳基金”,每年将自己三分之一的所得投入到环保和清洁能源类的公益事业之中,基金的宣言是:“简简单单,帮助人们过得更好。”

  有外界批评亚历克斯的攀岩是无用和自私的,但技可通道,他认为在精进攀岩技术过程中学到的东西会在其它方面帮助提高我们,比如克服恐惧。羞涩到近乎病态的他,利用在攀岩中学到的克服恐惧的办法来攻克在公众演讲中的恐惧。常常有影迷和粉丝会请求和亚历克斯合影,面对这样的场景,亚历克斯感慨道:“我想起了所有从儿时就激励我的人,我意识到他们也都是常人。我只是在过我的正常生活,如果人们能被我所做的事激励,那么我很高兴他们能够从中各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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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接下来是什么?想看更厉害的!”这是公众对亚历克斯的期望,这种期望和崇拜可能会让一个玩极限运动的人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但亚历克斯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称只有当那些期望与自己本来就想完成的计划有关时,期望才会推动他。

  亚历克斯有着令人惊异的真诚。他在《孤身绝壁》纪录片中提到,要对自己保持绝对的诚实,明白自己是否真的渴望去攀登,是不是能够去攀登,以及是否真的准备好了,而不是看着今天天气还不错,感觉也不错那就上吧。他的诚实还被女友形容为几乎残忍,因为他非常诚恳地告诉女友桑尼,如果要在攀岩和女友之间做出选择,他会选择攀岩。对自己做到如此诚实的亚历克斯是断然不会迫于媒体和外界的压力,而贸然挑战一座所谓难度更高的岩壁的。目前的他在专注练习身体的力量,在攀岩馆内挑战难度系数更大的攀岩难点而不是规模更大的岩壁。亚历克斯称会穷尽自己的努力,用自己的方式不断地增进。

  亚历克斯认为自己攀登酋长岩的经历给大家展示了:要达成一个目标完成一件事,它的过程可以是极度可怕甚至是有风险的。但经过这漫长以及艰难的过程,你会逐渐触摸到舒适的边缘。无保护独攀完酋长岩,站在山脚看它,还是会觉得挺可怕的,但能感觉到这件事已被容纳进自己的舒适区。至少与过去相比,徒手独攀酋长岩是一件能力范围内的事。不计量地付出,努力扩张自己的边界,让不可能变成可能。虽然攀登酋长岩谈不上日常,但至少可行,可行就足够了。

  胡德夫先生有首歌叫《最最遥远的路》,里面有句歌词跟本期的分享十分相衬,“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这是最最复杂的训练,引向曲调绝对的单纯。你我需扣遍每扇远方的门,才能找到自己的门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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